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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于(7)關于送侄女去機場

  這個話題,我已經說了幾次,再說真的很沒意思。但是,一則仍然有人咬著不放,反復質問;二則這也是我在被攻擊中,最早的一件所謂“特權”事件。我在這里重新寫出,留一份記錄,也很有必要。

  在此事上,大約有三個觀點:一是我利用特權,把侄女從武漢弄到新加坡去了;二是我利用特權,讓警察送我侄女到機場;三是幫助送我侄女的肖警官是個官。

  對于這件事的指責,我多少有點哭笑不得。我侄女是七零后,很多年前就去了新加坡。今年,她帶了兒子回漢探親。準備在武漢看望父母后,即去廣州與公婆和丈夫匯合。她買好了元月23日的高鐵票。料想不到的是,正好遇到這天上午的十點,武漢封城。她和兒子被封在了武漢,不能出去。說起來,他們母子,同是這次疫情的受害者。我侄女見不到丈夫公婆,而孩子的爺爺奶奶也見不到遠道回來的孫子。一家三代無法團聚,所有的度假計劃全部打亂。

  疫情會發展到什么地步,無人知道。當時被封在武漢的外地人,人人焦急,我侄女也不例外。疫情的蔓延將到哪一步,自己和兒子是否會被感染,都是未知數。侄女的兒子未滿十歲,還是小學生。如果封城時間長了,還涉及到上學事宜。侄女的著急,也是實實在在。

  但是封城沒多久,各國開始接本國僑民回去。新加坡僑民在武漢有不少人,由此,新加坡也與中國政府商量好,將派飛機前來武漢,將本國僑民全部接回。幾經協商,時間確定在元月29日,這天是初五,起飛時間暫定為凌晨三點。

  封城后,武漢所有交通車輛停運。而新國通知說,新加坡政府不負責從家里到機場的路程,僑民們必須自己設法趕到機場。我大哥大嫂都年過七十,也不會開車,為此,送機場的任務,就落到我頭上。

  恰在那一兩天,政府下達了私車禁行令。我并不確定我的車是否可以通行,途中是否會遇盤查。因我要去的地方首先是洪山區,所以我向洪山交管局相熟的警察詢問我的車可否通行。這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自然而然的思路。

  在武漢,警方有很多文學愛好者,寫小說的也不少。應該說,我認識不少警察,其中包括洪山區的。我的微信朋友圈里的警察人數,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我的警察朋友告訴我說,你這么大年齡,還是在家寫作吧,小肖正好在休息,你讓他幫你跑一趟(大意如此)。由于去機場是晚上,我從家里去洪山接人,然后再去機場,來回路程的確有些長,我也考慮到我能否吃得消的問題。于是我就直接給小肖發了短信,詢問于他,他立即同意幫忙。雖然有禁行令,但聽說官方也有通知:手機沒有接到禁行短信的人,其私家車仍然可以出行。

  按照常識,這件事,與特權完全無關。首先,我不是一個官,盡管指責我的人極盡渲染我是廳級干部,但是知情者都知道我只是一個作家,并不是公務員,平時也不坐班。更何況,我已退休在家,哪里有職有權?其次,對于外國僑民的撤離,在全無交通工具的情況下,警方也有義務提供幫助。就算沒有我前去詢問,以我對武漢警方的了解,我相信,他們同樣會伸出援手。這樣的助人之事,警察也是經常做的。其三,更何況,為我幫忙的小肖用的是自己的休息時間。別忘了,這天是初五,還處于春節假日期間,而且還是晚上。

  這件事換一種表述會更簡單一點。即:封城之后,城內所有交通車輛停運,一位老作家的親屬,因是外國僑民,面對撤僑通知,正陷入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可去機場的困境。一個警察,在自己的車可以出行的條件下,利用休息時間,幫助他認識的這位老作家送其親屬去了一趟機場。如此而已。按上所述,這樣的好人好事,是不是應該表揚?

  對于小肖,我在用手機聯系時,因是用文字,出于禮貌,所以尊稱其為肖警官。但他真的不是一個官。查證此事并不困難。同時,所有的聯系,都是短信,這些記錄,也全部都在。

  有些人相當幼稚,一口咬定,我在疫情期間,把我侄女搞到新加坡去了。這是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。新加坡的飛機,不是本國僑民,是根本上不了飛機的。

  對于那些攻擊我的人,翻爛我的微博,找出來了幾件什么事?這一件算是其中很大的一件吧?它讓所有懂常識的人說說看,這又算什么?有時候這樣的編排,甚至讓我自己有點自豪感:看看,那些人挖空心思也只能找到這點事!如果這也是“特權”,豈不從另一面證明了我的廉潔?

  重點是:

  1、我侄女在新加坡生活和工作多年,疫情中滯留武漢,屬于新國接僑范圍之內。我只是幫她解決了去機場的困難,根本不存在把她搞到新加坡去的問題。

  2、送機場不是特權,是警察朋友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給予的幫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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