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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六章 慘烈一戰

  云蝶香,上等香料,是從云蝶花中提煉出來。<隨夢小說щww.suimeng.lā&”@…“

  哪怕只是一兩,也要買出十萬枚銀幣的高價。

  武道界的女子,很多都喜歡云蝶香,不僅是因為它的香味淡雅持久,更是因為它具有靜心安神的力量。

  用一次云蝶香,香味就能在身上持久一個月,就算洗澡也無法將香味洗去。

  同時,使用云蝶香之后,就能將武者別的氣息完全掩蓋。就如此刻的張若塵,只能在那一塊紗巾上面聞到云蝶香的味道,卻無法聞到那一個魔教妖女身上別的氣息。

  武道界喜歡云蝶香的女子,并不止端木星靈一人,所以,就算張若塵得到那一塊紗巾,也不可能將魔教妖女聯系到端木星靈的身上。

  “轟隆隆!”

  地面震動,鈴馬嘶叫。

  在一位身軀魁梧的禁軍副帥的帶領之下,黑壓壓的,一大片身著鎧甲的軍士,從街道兩頭沖來,形成合圍之勢,停在張若塵的面前。

  那一位禁軍副帥從蠻獸的背上跳下,單膝跪地,道:“末將救駕來遲,請九王子殿下責罰。”

  以張若塵現在的武道修為,那些禁軍哪還敢對他不敬?就算是副帥級別的人物見到他,也要小心翼翼的下跪行禮。

  一個是天才王子和一個是廢物王子,在以武為尊的世界,享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同。

  張若塵將一塊面巾收了起來,盯向那一位副帥,道:“王宮中的情況如何?”

  那一位禁軍副帥道:“拜月魔教的邪道武者已經退走,大王重新掌控大局,王城中的禁軍,全部出動,正在全力抓捕那些邪道武者。”

  張若塵點了點頭,道:“九郡主回宮沒有?”

  “屬下不知。”

  那一位禁軍副帥生怕惹怒張若塵,于是又道:“萬統領已經親自趕去武市斗場,郡主殿下絕不會有事。……”〞@”

  “既然如此。你們先護送我回王宮。”雖然張若塵很想立即趕去武市斗場,可是以他現在的狀態,就算趕過去,也幫不上任何忙。

  況且,常戚戚已經重傷昏迷,必須立即醫治。

  兩位禁軍武者將常戚戚抬起,跟著禁軍隊伍。返回王宮。

  回到王宮之后,張若塵立即派人去請王宮中最好的丹藥師。親自為常戚戚療傷。

  一直等到那一位丹藥師確定常戚戚性命無憂之后,張若塵才拖著疲憊的身體,前往玉漱宮。

  林妃看見張若塵臉上和左肩的傷口之后,自然免不了一陣心驚肉跳,看得心頭一酸,眼淚便掉了下來。

  張若塵只是一個勁的安慰,做為一個武者,一旦踏上武道之路,又怎么可能不受傷?

  沒過多久。在禁軍的護送之下,九郡主也返回王宮。

  黑市和拜月魔教攻擊的主要對象,本來就是云臺宗府的弟子和武市學宮的學員,九郡主只是被殃及的池魚,并沒有遭到最猛烈的攻擊。

  既有戰圖,又有風之翼,九郡主要保住性命也就不是難事。

  聽說張若塵已經先一步返回王宮。九郡主就趕去玉漱宮,見到張若塵之后,立即抱住張若塵,失聲痛哭起來,腦袋不停往張若塵的懷里鉆。

  畢竟只是一個十多歲的郡主,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慘烈的場面。若她不是一位玄極境武者,估計早就已經崩潰。

  張若塵輕輕的拍了拍九郡主的頭,就像他才是哥哥一樣,安慰道:“武道之路就是這么兇險,將來遇到的危險會越來越多,不可能永遠像待在王宮中這么安逸。”

  九郡主一邊點頭,一邊嗚咽的道:“我知道。可是第一次看見那么多人被殺死,數百具尸體堆積在一起,鮮血匯聚成了血池,想想都覺得后怕。若不是你送給我的戰圖,我根本不可能從尸體堆里爬出來,恐怕……現在已經和六哥、三哥一樣,被那些邪道武者亂刀分尸。〝〞#“〞”

  張若塵渾身一震,道:“六王子和三王子死了?”

  九郡主道:“我親眼看見六哥被一位邪道武者一刀劈成兩半,鮮血差一點濺在我的身上。三哥是被三位邪道武者砍死,尸體都已經血肉模糊。”

  三王子和六王子前去武市斗場,是想去看張若塵出丑,卻沒有想到,張若塵逃了出來,他們卻死在武市斗場。

  張若塵輕輕的一嘆,又安慰了九郡主幾句,將驚魂未定的九郡主送走之后,便進入時空晶石的內空間,開始療傷。

  至于這一戰到底有多慘烈,張若塵暫時不想多問。

  武道界,就是這么殘酷,強者生存,弱者死亡。

  就算是云武郡國的王族被人滅掉,張若塵也絲毫都不會覺得奇怪。就像當初強盛至極的圣明中央帝國,現在不也蕩然無存?

  所以說,只有自身越強,活下去的機會才會更大。

  在時空晶石的內空間,一連療養了九天,張若塵的傷勢才算是痊愈,就連臉上的那一道疤痕,在真氣和藥力的修復之下,完全消失不見。

  經歷這一次生死之戰,張若塵的修為似乎又提升了不少,距離地極境后期又近了一步。

  人,再被逼到絕境的時候,果然才能激出身體的潛力,突破境界的度會更快。

  走出時空晶石的內空間,張若塵便立即趕去探望常戚戚。

  常戚戚的體質強大,雖然傷得很重,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療養,已經恢復了兩三成,可以下地行走。

  “多謝張師弟出手相救,常某沒齒難忘。”常戚戚見到張若塵,立即就要下跪行禮。

  張若塵將常戚戚扶住,道:“我們是同門師兄弟,何必那么客氣?”

  常戚戚相當感激張若塵,若不是張若塵不顧自己的安危,堅持要帶他離開,他肯定已經身死人亡。

  常戚戚嘆道:“我已經打聽過,這一次我們武市學宮損失慘重,僅僅只是內宮學員就死了十三人,外宮學員死了二十七人。這還只是找到尸體的學員,還有二十四位學員失蹤。估計不是死去,就是被抓走。”

  張若塵道:“黑市和拜月魔教的實力本來就十分強大,我猜測,他們已經將周邊幾個郡國的邪道高手,調遣到王城。武市學宮卻只排遣年輕弟子來對付他們,怎能不敗?”

  常戚戚點了點頭,道:“估計學宮也沒有想到黑市和拜月魔教會如此兇悍。竟然連老一輩的天極境武道神話都出動了五位。經過這一次的慘敗之后,恐怕學宮也要開始重新布局。至少也要排遣幾個銀袍長老,坐鎮云武郡國。”

  張若塵道:“黑市和拜月魔教也絕不好受,此次他們也肯定損失慘重。”

  “沒錯,據說那些邪道武者足足死了近千人,被關押到天牢的邪道武者也多達上一千人。”

  常戚戚緊捏著拳頭,道:“但是,那些邪道武者的性命,怎么可以與武市學宮的學員相比?”

  “隨便一個外宮學員,也絕對擁有突破到地極境的天資。一個內宮學員。至少也有三成的概率,突破到天極境。”

  “可以說,一百個邪道武者加起來,也抵不上一個外宮學員的性命。”

  張若塵拍了拍常戚戚的肩膀,道:“放心吧!吃了這么大的虧,學宮的老一輩強者肯定會反擊。”

  常戚戚點了點頭,突然。像是想起了什么事,道:“張師弟,聽說你和紫茜的關系很好?”

  張若塵的心一沉,卻不表現在臉上,不留痕跡的問道:“生了什么事?”

  常戚戚道:“你和紫陰陽在戰臺上交手的時候,最開始。就是紫師妹現了紫陰陽的身份,并且告訴了大師兄和陳曦兒師妹。陳曦兒師妹懷疑她是地府門的奸細,將她扣押了起來,說不定會將她處死。”

  武市學宮對待奸細,一直都是“寧可殺死,不可放過”的原則。

  紫茜為了救張若塵,必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。引起了陳曦兒的懷疑。

  這下麻煩大了!

  無論怎么說,紫茜是因為他,才被陳曦兒懷疑。張若塵無論如何都要去將紫茜救出來,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處死。

  張若塵道:“原來如此,估計是誤會。常師兄,你可知道紫師妹被關押在什么地方?”

  常戚戚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武市學宮在王城中的秘密據點,也就只有三處。據說,你和陳曦兒師妹的關系很好,你可以去找她。只要將事情講清楚,陳曦兒師妹應該會放人。”

  隨后,常戚戚將那三處秘籍據點的位置,與聯絡武市學宮學員的秘密方式,告訴了張若塵。

  因為常戚戚的傷勢太重,必須繼續休養,所以,張若塵就單獨離開王宮。

  現在,王城中的局勢,還很混亂,張若塵并不是以九王子的身份明目張膽的走出王宮。而是趁著夜色,戴著金屬面具,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出去。

  張若塵知道紫茜的真實身份,的確是地府門的殺手,所以,他不敢貿然去找陳曦兒。

  若是讓陳曦兒現,張若塵居然想要救一個地府門的殺手。

  她會做何感想?

  陳曦兒若是懷疑張若塵也是黑市中的尖細,對張若塵來說,將會相當不利。

  張若塵和陳曦兒的關系,雖然還不錯,卻還沒有達到,完全信任,那種程度。

  張若塵決定先去找端木星靈,從她那里了解武市學宮在王城中的情況。然后,再做謀劃。

  在同門師兄弟的手中,營救一個黑市的尖細,不是一件小事,反而是一件十分兇險的事。

  一不小心,就會給張若塵惹來殺身之禍,甚至會將云武郡國的王族也牽連進去。

今天星期一,小魚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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